云知秋声音明朗,茶铺子老板也乐呵呵的大手一挥。
到了晌午,小火炉上烘着竹筒饭。
煮熟的饭只需要烘小半刻钟,竹子带着杂粮的香味就传出老远。
烘好一个,用砍刀轻轻一劈,竹筒分开两半。
云知秋做久了很熟练,她找好位置只需把刀放在上面磕两下,然后用手一扳,竹筒就分成一边多一边少的样子。
新开出来的竹筒饭还带着竹膜,冒着腾腾热气。
烧的这根竹片还能用来做勺子,一举两得。
就连茶铺子里有些许闲钱的人见到也眼馋,纷纷买来尝。
当然这些人都不会是回头客,杂粮拉嗓子,拌菜粗盐味苦,他们吃不来。
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九,云知秋手里一天滚一天,有十两银子了。
这半个月谢清宴褪去青涩,再加上整日坐着的时候多,还真有几分俊俏书生的模样。
对于多有照顾的茶铺子掌柜,他面色柔和:“掌柜的,送您几幅对联。”
“哟~”掌柜的赶紧走**台,双手接过:“多谢小相公了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谢清宴拱手作揖:“这半月感谢掌柜照顾,我夫妻二人聊表心意罢了。”
“哎~明日就不来了?小老儿我还真不舍得。”
云知秋也福身微蹲:“掌柜的,后会有期。”
团团与周围相熟的道别,云知秋跟谢清宴背着背篓,挑着箩筐消失在人群中。
半月以来,家里的东西已经置办的差不多了。
大件的床柜还缺,但小件的锅碗瓢盆已够用。
十斤肉,五条鱼。油盐酱醋缺的添置些,瞬间手里的银子就去了半两。
又买了些绿豆糕、麻糖块,这些她打算送人。
“我不要衣裳!”
谢清宴在成衣铺子门口,一只手背在身后,扒着门死活不进。
云知秋用了全身力气也拿他没办法。
“小伙计!”
“来啦~”
云知秋喘着粗气:“你也别只顾着看热闹,给他来一身合适的棉布袍,要便宜的啊。”
小伙计放下瓜子,从柜台后跑出来。
“要不我帮您把他拉进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