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样,我脑子里的蛊虫又要让我疼的肝肠寸断了。
楼梯上,有个男人慢条斯理走下来。
我眨着眼睛,用力的回想。
但记忆是模糊一片的。
本能的求救声被我堵在嗓子里,我乖乖的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。
双手捧着,递到了姐姐的面前。
“姐姐,谢谢你特意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啊。”
话音落下,我望向爸妈。
见他们二人的眼中没有一丝对我的赞赏,只有惊讶。
又将自己穿了三年的风衣脱下。
“姐姐,这件也给你,我在山里三年都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就被打断。
男人接过我手中的大衣,披在了姐姐身上。
看我的眼神里,冷的像冰。
“宋淼,出去了三年没学乖。”
“倒把演技磨练的如火纯青。”
“你姐今天要是不接你的衣服,你是不是准备把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。”
“好跟所有人说她又欺负你?”
我懵懂的眨了眨眼。
在山上待了三年,我被忘忧蛊啃噬的记忆错乱。
在我姐回来之后的记忆,更是破碎的无法再拼合。
清晰的回忆大概只停留在初中毕业那年。
在我动手解开里衣的扣子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天真的问,“这样你们就能高兴了吗?”
冰冷的风从门缝吹过来。
哪怕我努力咬着牙,还是被冻的直打颤。
男人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时,我已经脱的只剩内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