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涂药:“沈夫人剥的第十二张人皮,裹着北境十三城的布防图。”
“你故意激怒镇北侯施家法。”
她摸到腰间新绑的牛皮袋,“祠堂供桌下的密道直通太子私库,你要我偷的东西就在...”萧景珩突然撕开她背上血衣:“别动。”
药膏混着血水渗入伤口,“锁魂丹能让你暂时失去痛觉,等药效过了...”他故意按向白骨外露处,“会比当年绣花针疼百倍。”
沈昭华反手将钥匙刺入他肩胛:“解药。”
“在太子枕边玉匣里。”
萧景珩面不改色地拔出钥匙,“三日后大婚典礼,记得把布防图绣在嫁衣上。”
他扔来染血的绷带,“就像你七岁那年,把求救**绣在帕子里。”
马车骤停。
沈昭华踹开车门,眼前竟是挂着白幡的镇北侯府。
萧景珩将弯刀塞进她手中:“锁魂丹药引需至亲心头血,你猜我为何留镇北侯性命至今?”
更鼓声中,沈昭华摸到父亲卧房。
床帐内传来沈月蓉的声音:“父亲放心,那北燕**活不过...”刀锋贯穿锦被时,沈昭华闻到熟悉的曼陀罗香。
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个草人,心口处缝着半张发黑的人皮——正是她七岁那年被剥下的左臂皮肤。
合卺毒“一拜天地——”沈昭华拽紧手中红绸,盖头下的金步摇刺破掌心。
萧景珩的靴尖抵着她裙摆:“夫人抖什么?
怕酒里有毒?”
礼部尚书捧着合卺酒上前:“请新人饮...且慢。”
太子用剑尖挑开沈昭华的盖头,“质子妃该用北燕的合欢杯。”
鎏金酒杯内侧泛着幽蓝,正是淬了孔雀胆。
萧景珩突然夺过酒杯一饮而尽:“臣妻怯酒,臣代饮。”
血丝顺着唇角滑落,他扣住沈昭华后颈喂进半口毒酒,“如此才算夫妻同命。”
沈昭华咽下混着血腥的毒液:“殿下可知大梁的合卺礼...”她咬破舌尖将血渡回他口中,“需交换信物?”
袖中银**入他腕间,逼出黑血滴入酒盏。
太子猛地打翻酒壶:“够了!”
“太子殿下怕了?”
萧景珩拭去唇边血渍,“您藏在袖中的解药,怕是解不了双重剧毒。”
他碾碎杯底暗格,落出半颗药丸,“孔雀胆配鹤顶红,需至亲骨血为引——巧了,臣与夫人恰是表兄妹。”
满堂哗然中,沈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