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褪下白日的伪装,平日里仪表堂堂、气度不凡的风投大鳄,如今在夜店疯狂,红灯绿酒,纸醉金迷,醉生梦死。
而顾西城过去,在R**en低下头继续欢愉时他猛地摁住他的后脑勺,往玻璃茶几上重重地砸,“砰”的一声格外清脆,黑色的玻璃,也能隐约看到血溢出。
“woo……”
“Oh my god!”
其他人皆在惊叹。
R**en旁边的女人更懵,血直接溅到她脸上了!
谁敢想那看起来温柔如春风的男人下手这么狠。
赵迁进来时顾西城尚未松开R**en,攥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。
顾西城手臂青筋暴起,他却在笑,“拿了我的钱事给我办成这样,把你卖了值不值?嗯?”
R**en说不出话来。
赵迁走进去,拿出一沓美钞分给其他人,笑着用英语请他们出去。
其他人拿了钱也不再多说,急忙离开,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戏。
待到屋里面清静下来,赵迁往沙发上一坐,手指沾上一点**舔了下,边说:“城,又不绅士了。”
顾西城特别烦躁。
在国内装绅士就算了,国外还得装?
怎么可能,这群废物拿了他的钱,命就得交给他,他给他们的钱买他们一家子的命也是绰绰有余,甚至根本不需要那么多钱。
赵迁说:“R**en,现在都穷到吸丧尸药了,还有闲钱买这么多美女陪你?下面就这么硬?”
R**en被松开,这才勉强回过神,咽下口中铁锈味的血水,他说:“就荒唐这么一次,还不许我玩的尽兴些?”
顾西城冷眼睨他,笑,“我也在想,好久没**了,这次你能让我尽兴吗?”
R**en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顾西城随意用手指沾了些茶几上的**,在指腹间碾磨,朝赵迁看了眼。
赵迁明白他什么意思,随意回答:“甲卡西酮,挺便宜的一种,欧美这边没钱的小青年就挺爱吸。”
顾西城摩挲了那么几下。
他挺喜欢拿一个人的把柄握住他,事业也好,爱情也好,这种法子百试不腻,次次都能成功。
顾西城说:“这次的事办好,这东西我管够。”
R**en一惊,愕然抬头,不可思议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R**en自然信顾西城能有货,毕竟这世上没有顾西城办不到的事。
R**en保证他这次只成功不失败。
顾西城不屑地笑了。
这世上的蠢货怎么这么多?
问题这些蠢货挺招人厌,不如他的宝宝,可爱死了。
R**en离开,顾西城往沙发上懒懒一坐,闭上眼思考着一件事。
一旁赵迁问他:“都知道R**en无用了,你还用他?”
“你不懂。”顾西城睁开眼朝他看来,突然勾起唇角,“那东西是他的命,能激起他的斗志啊。”
赵迁懂了。
顾西城不愧是顾西城,一如既往的阴狠。像这样拿人短处当工具的事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
前面几次有拿对家妻儿要挟,有拿某皇室最在意的名声威胁,也有利诱,拿那些人喜欢的东西,钱、美人、毒来操控他们。
赵迁就在想,什么时候能让顾西城输一次,顾西城太猖狂了。
想看看有没有一个被他握住把柄却能逃得掉他的手掌心的人。
但是转念一想。这人可是顾西城啊,谁能斗得过他呢。
顾西城不经常来这边,就在国内,却能算到这边的事。操控着这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