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前后后被人换了很多次营养液,站在我面前的医生,脸色逐渐变好。
床前,也多了个人。
时常握着我的手,低着头,对我一遍遍愧疚道:“芸渺,是我太冲动了!
快点***,你昏迷的样子真是要心疼死我!”
直到一天凌晨,天黑将白。
我恍恍惚惚睁开了眼,却感受到了一双温暖的手,正紧紧握住我。
“芸渺,你醒了?”
11江致勋眼底满是激动,差点要跪下来。
一见到他,心里顿时滋生出无数痛苦藤蔓!
我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了他,语气冷冷:“别碰我。”
我眼底的冰冷,瞬间刺伤了江致勋的心。
“芸渺,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,只要你——我的亲生孩子在哪?”
我冷冷打断他,声音犹如泣血。
江致勋一愣,小心翼翼对上我的视线,再次回握住我的手:“芸渺,你在说什么,江行之回公司了,我们现在回家晚上就能见到他。”
他真的很会装。
骗了我整整三十五年。
亲手抚养长大的江行之,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。
“江致勋,你不用瞒了,我全都知道!”
“我亲生孩子在哪!”
再次重复这个问题时,江致勋脸上已经染上了恐慌。
本能的反应,让他瞬间变脸反驳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!
住个院难道脑子都住傻了吗?
江行之就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
怒火胀红了他的脸,仿佛连他自己都骗过了。
我松开了紧攥着的手,轻飘飘开口。
“好,那就做亲子鉴定。”
江致勋犹如雷击般,双瞳欲裂。
这次,他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走到窗外,点了根烟,深深叹了口气。
早已痕迹的事实,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12回到家时,江致勋也依旧一句未开口。
只是默默跑到厨房,像曾经无数次操劳的我般,洗手做羹。
企图让这可笑的举动,再次感化我。
我轻笑一声,讽刺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。
桌上,摆满了曾经我爱吃的炒虾、鱼香肉丝。
原来,他始终都记得,可为什么结婚三十五年以来,却从不曾为我做过?
再次抬头,撞进了江致勋满含温意的眼底。
“芸渺,你尝尝,看有哪里不太满意?”
陌生的话语,让我阵阵心惊。
从前这种不敢奢望的话,只在秦揽秋身上出现过。
“江致勋,我孩子在哪?”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