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走,要么都留下。”
蒋晟瞳孔骤缩,突然夺过枪抵住心口:“带我走,或者让我死在这里。”
海风卷走扳机扣动的轻响,我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透明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蒋轲拖着残躯爬上岸,手里攥着枚染血的雇佣兵军牌,那是白玥之前弄断的那个。
白光吞没意识的刹那,我听见系统机械音:“是否清除记忆?”
两道女声同时冷笑:“留着,当错题本。”
现实世界的蝉鸣撞进教室窗户。
我猛地抬头,物理卷子被口水洇湿一角。
前座传来熟悉的冷嗤:“流的口水都能解电磁大题了。”
白玥指尖擦过脖颈淡粉的疤,忽然将竞赛报名表甩到我桌上:“赌注照旧。
不过这次……”她指了指荣誉墙上的奖状,“我要把名字刻你上面。”
我轻笑,窗外蝉鸣震耳欲聋。
悄悄翻开错题本,最后一页粘着一枚贝壳残片——那是蒋晟永远捞不回的真心。
黄昏的光晕里,两张并列第一的奖状并排贴在荣誉墙。
像极了某个腥咸的清晨,有两个卖鱼女迎着朝阳收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