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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无大志只想败家

墨书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一场穿越,杨明来到了这兵荒马乱的古代,从没想过做什么救世主,改变世界,造福人类什么的。杨明只想发家致富,带领老婆孩子走向人生巅峰。只可惜当今太子和他过不去,非要抢他女人,干脆弄死他自己做太子,胡人、洋人、蛮夷接连挑衅,不是抢他未婚妻,就是侵占他地盘,这让他怎能容忍,这不是逼着他出手吗,真是想低调都难。

主角:杨明,杨柳氏   更新:2022-08-22 11:1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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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明,杨柳氏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胸无大志只想败家》,由网络作家“墨书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一场穿越,杨明来到了这兵荒马乱的古代,从没想过做什么救世主,改变世界,造福人类什么的。杨明只想发家致富,带领老婆孩子走向人生巅峰。只可惜当今太子和他过不去,非要抢他女人,干脆弄死他自己做太子,胡人、洋人、蛮夷接连挑衅,不是抢他未婚妻,就是侵占他地盘,这让他怎能容忍,这不是逼着他出手吗,真是想低调都难。

《胸无大志只想败家》精彩片段

“杨柳氏,你那不成器的官人已经将你典当给陈员外了。”

“典妻契书你也看过了,莫要拖延时辰,快快上轿,陈员外还在等你入洞房呢!”

茅屋外,一名老者催促开口道。

他望着杨柳氏嫩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以及丰腴勾人的身材,目光也有几分着迷,心里暗道,杨柳氏貌美果然名不虚传。

如此美人嫁给杨明这等渣滓,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“你们休想带我娘亲走!”

两个男孩就站在屋门口,大男孩像是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,死死挡在女子面前。

媒人出口威胁道:“小杂种滚开!再要嬉闹,连你一起抓走!”

茅屋内,杨明被吵醒了。

他睁开眼一看,惊呆了。

头顶是漏风的茅草,身上是打满补丁的被子。

这真是吊起锅儿当钟打,穷得丁当响了。

这是哪里?

他怎么到这来了?

杨明满腹疑问,又听见门外传来声响。

他不由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,走到门后观望。

屋外,杨柳氏声音嘶哑道:“既然契约已成,妾身自是不敢反悔。只是可怜妾身这二子尚且年幼,妾身此去数年,实在是放心不下。可否给妾身几日时间,让我安顿好孩子再去陈府。”

陈员外是平江府数一数二的富商,不仅好色,而且性情暴戾。

听乡人说,每年从陈府抬出来的女尸不计其数,死状极为恐怖。

这次她去陈府,必定是凶多吉少,她要为自己的两个幼子做好打算。

老者怒道:“少废话,陈员外已经在家中等你多时了,耽误了时间,老夫可担待不起!”

他话音刚刚落下,旁边打扮花枝招展的老媒婆便快步上去拉扯杨柳氏。

“不许你抓我娘亲!”

大男孩怒目圆瞪,张开双臂想要保护母亲,却被家丁模样的男子一脚踹翻在地,摔得满头是血。

“哥哥!”

小男孩顿时吓得哇哇大哭。

“风儿!”

杨柳氏心急如焚,想要扶起二子,媒婆却一把抓住了她,强行把她往轿子上拖。

杨柳氏泪流满面,哀求道:“我儿流血不止,求婆婆让妾身看一眼,若是我儿无恙,妾身即刻上轿,绝无反悔。”

“要怪就怪你儿命不好,生在了杨家!便是死了也活该!”

媒婆一脸绝情狠辣的模样,死死拽着她不肯松手。

杨柳氏拼命挣扎,绣花鞋在泥地上留下好长一段拖痕。

靠!

这是要拐卖妇女啊!

杨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,心里直打鼓,本不打算出面。

可杨柳氏那垂泪的模样,实在是我见犹怜。

他忍不住了,大步跨出门口,呵斥道:“你们干什么?!光天化日,这是要拐卖妇女?我要报警了啊!”

听见这话,众人一脸诧异。

那老者皱眉道:“杨明,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三日前,是你亲手签下的典妻契书,你现在是想反悔不成?”

杨明愣住了。

典是典当,典妻就是将自己的老婆卖给富裕人家传宗接代。

短则一二年,长则三五年,到期再接回来。

听说这在古代农村,是屡见不鲜的事情。

可是,跟他有什么关系?

别说他根本没老婆。

就是有老婆,他堂堂亿万富翁,怎么会穷到卖老婆?!

看他一脸茫然,老者把典妻契书递给他。

满纸的繁体字并没有难倒他。

但内容却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
【兹有平江府人氏杨明,因生活困苦,无以为继。自愿将妾室杨柳氏押给陈员外名下为妾三年,租金一百两纹银。所生子女为陈家后代,与杨家无关。此间有天灾病孽,各凭天命。立字为凭。】

在契书的最左边,出典人一行,赫然写着杨明的大名。

真是他的名字!

这怎么可能!

杨明正想反驳,脑子却像炸开了一样,一段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。

这位和他同名同姓的杨明,生于大兴国绍定元年,今天二十二岁。

是他一样,本来是个富二代。

那家产,几辈子也挥霍不完。

可是两年前,这个败家子为了一个花魁跟京城贵人争风吃醋,连累全家都遭了殃。

他爹散尽家财,才保住了他这条狗命。

但他还是不知悔改,整天不是赌钱就是逛青楼,气死了父母,也败光了家当。

三天前,他在赌坊输了钱,放高利贷的地痞甚是凶残,扬言他要是还不上钱,就要剁手!

正巧陈员外垂涎杨柳氏的美色,找媒人游说他典妻。

所以他就以一百两纹银的价钱,把杨柳氏卖给了陈员外。

今天就是约定好过门的日子。

杨明总算是搞懂了。

他娘的,他这是穿越了!

还不知道穿越到什么地方了!

他没听说过这个大兴国,想来是平行世界。

更糟糕的是,根据原主的记忆,如今这天下是妥妥的乱世。

北方有夷人作乱,南方有海盗劫掠。

大兴国皇帝又是个窝囊废,被夷人吞掉了半壁江山,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南方了,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成天只知道压榨百姓,搜刮银两向夷人上贡。

搞得民不聊生,到处都是流匪强盗。

都说宁为太平犬,不做乱世人。

这穿越到哪里不好,怎么就穿越到一个兵荒马乱的地方了呢!

在他发愣之时,张三冷笑道:“杨明,这契书是你亲手所写,那一百两纹银,你也收下了,可有疑议?”

他是本地的保长,亦是这典妻契的担保人,所以才由他上门迎亲。

杨明彻底懵了。

他看着杨柳氏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杨柳氏砰然跪下,磕着头哀求道:“官人,典妻一事,契书已成,妾身自愿去往陈府。只盼你日后能善待两个孩儿,他们是官人的骨血,虎毒不食子啊!”

“娘亲,你,你不必求这个畜生!待孩儿长大,一定会把娘亲救出来的!”

杨溪风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,满脸仇恨地瞪着杨明。

虽然不是他做的事情,但被一个小兔崽子指着脸骂畜生,杨明心里很不好受。

杨柳氏听到这话却很生气。

她是个极为传统的人,向来把夫君看得比天还大。

杨明把她卖给陈员外,她心里并非一点怨气都没有。

可她更不希望看到父子反目成仇的局面。

“住嘴!娘亲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
“你爹再怎么样,他也是你爹!”

杨柳氏狠狠斥责了杨溪风一句,又流泪祈求道:“官人,风儿还小,是妾身教养无方,才说出这般不孝的话,日后多加管教,他定会孝顺官人的。”

“妾身别无所求,只求官人善待两个孩子!求求官人了!”

“笃!笃!笃!”

杨柳氏怕杨明不同意,不停地磕头,脑门一下又一下撞在泥石地上。

碎石子划破了她白洁的额头,猩红的血迹,刺痛了杨明的心。

这杨柳氏都被卖了,不骂他不打他,反而磕头求他善待孩子。

可见是个顾家又温顺的女子。

想想现代那些败家娘们,开口就是要这要那不说,婚后根本不管家里,一天到晚不是打麻将就是逛淘宝。

这么漂亮的贤妻良母,早就绝种了!

这个混蛋,不仅不知道珍惜,居然还给卖了!

杨明怜香惜玉的性子发作了,他看着手里的契书就来气,三下五除二,撕了!

“呔!杨明,你这是作甚?!”

张三急得大喝,冲过来想抢契书......


杨明轻巧躲过,把契书残骸塞进了嘴里,咽下之后,才不紧不慢道:“典妻契书何在?杨某未曾见到。”

张三顿时勃然大怒:“你这厮,还想抵赖不成?”

杨明摆出一副无赖相,抠了抠耳朵道:“张公这话,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既然没有契书,怎么能算是抵赖呢?”

古代的契书不像现代的合同,必须一式两份。

尤其是这种抵押、典当的契书,大多是单契式,也就是只有一份契书。

唯一一份契书都被杨明撕毁吞掉,等于是无凭无据了。

张三又气又急。

这杨明虽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,但为人还算爽快,没想到今天却耍起了无赖。

大意了!

他的脸色黑成了锅底道:“典妻契是老夫亲自作保,亲眼看着你写下的,岂容你抵赖?老夫这就抓你去衙门,由不得你不认!”

十几个村汉纷纷挽起了袖子,满脸不善。

“等等。”

杨明急忙喊了一句,脑子快速动了起来。

这老婆,得救。

但怎么救,还真不好办!

那陈员外早就看上了杨柳氏,派媒人来游说过几回了。

这次好不容易得手了,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。

再说这位担保人,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。

保长就是村长,放在现代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

可在古代,权利可就大了。

村里什么事情都是村长说的算,官府都管不着。

打杀个把人,也是家常便饭。

法外狂徒张三,名不虚传。

他要想耍赖,那岂不是茅坑里点灯,找屎(死)呢!

陈员外特意请张三作保,就是想震慑他。

杨明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这位张保长,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啊。

他顿时心生一计,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,拱手道:“张公明鉴,那什么典妻契书,我真的没写过。”

“不过,我曾经向陈员外借了一百两纹银周转,这倒是真的。”

“请张公放心,三天之内,我一定连本带利把一百两纹银还上,让张公有个交代。”

张三还是满脸不快。

他看了眼梨花带泪的杨柳氏,瞬间明白了。

杨明这是反悔了,不想将这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典给陈员外了。

张三面露凶光道:“混账东西,你说想典当便典当,想不典当便不典当,岂非儿戏?”

杨明暗道不妙,急忙把他拉到一边:“张公,请进一步说话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银子塞给他道:“张公明鉴,不是小子不识好歹。”

“你看我这个小妾,脾气这么倔,就是你把她拖上轿,送去了陈府,恐怕她也会想不开。”

“万一要是上吊自杀了,谁担待得起?这可是一条人命啊!”

张三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银,竟足有五两重!

五两纹银可不是个小数目了。

他帮陈员外作保、迎亲,这么大费周章,也就得了二两茶水钱。

没想到杨明这个败家子,比陈员外还要大方。

张三心动了。

他捋了捋胡子,点头道:“你这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。但今日见不到人,陈员外那边,老夫不好交代啊。”

有戏!

杨明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这步驱狼逐虎走对了。

他趁热打铁道:“您看这样行不行?请张公回去向陈员外汇报,说杨柳氏一哭二闹三上吊,死都不肯去陈府,要是强行带走,肯定要闹出人命。”

“那一百两纹银就当是我向陈员外借的,三天内我连本带利还一百二十两给陈员外!”

“如果事情办成了,我还另有心意孝敬您老。”

张三完全被说动了。

陈员外是有钱不假,可是他小气啊!

哪有杨明这个败家子大方,一出手就是五两银!

只是,他狐疑地看着杨明问道:“如若三日后,你当真能还上一百二十两,这事儿倒也不难。可是,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
“张公可别忘了,我杨家也曾经是平江首富,有道是破船还有三千钉,区区一百二十两,不在话下。”

杨明胸有成竹的模样,打消了张三最后一点顾忌。

他定了定神道:“好,老夫也不忍心见你妻儿骨肉分离,你且写个借据条子,老夫好向陈员外回复。”

杨明本来想去屋里找副纸笔出来。

可这家里穷得叮当响,又哪来的笔墨纸砚。

没办法,他只好从身上扯下一块破布。

有纸无笔墨,他又盯上了杨柳氏额头上那滩血迹。

杨柳氏被看得发毛。

“娘子,得罪了。”

杨明用食指沾了些血迹,龙飞凤舞地写了张借据给张三。

【今借到陈员外纹银壹佰贰拾两,三日内归还。特此立据。大兴国平江府人氏杨明,绍定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。】

“老夫做主,便给你三天时间。可是,如果三日后,你还不出一百二十两纹银,呵呵。”

张三言冷笑着恐吓道:“胆敢糊弄老夫,你应当知道会有什么下场!”

杨明连声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
“小五小六,你们留在这里,看着他们,要是想跑,打死了算老夫的!”

张三还是信不过他,交代两个小辈在院子门口盯梢,自己带着其他人撤走了。

院子里,留下杨明和杨柳氏面面相觑。

杨明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起杨柳氏。

古代的女人大多没有名字,只有小名。

杨柳氏小名秀娘,应该叫做柳秀娘。

柳秀娘不知所措地看着杨明。

巴掌大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泪痕,眼角发红,甚是我见犹怜。

再往下看,布裙荆钗也遮不住她那惹火的身段,柳腰丰臀,十足的祸国殃民之躯。

就连见惯了明星嫩模的杨明都有些把持不住,更别说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古人了。

怪不得陈员外不惜花一百两纹银买她。

一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了。

别看电视剧里演的,动不动就是万两白银,好像银子一点都不值钱似的。

然而实际上,在大兴国,一个平民百姓月收入都不到二两。

一百两,那得不吃不喝五六年呢!

糟了!

杨明这才反应过来,他答应三天后还一百二十两,实在是太多了!

他刚刚才穿越过来,脑子里一片浆糊,对银子一点概念都没有!

哪能想得到,这一百二十两银子,都抵得上几十万人民币了。

杨明不由往院外看了一眼。

奉命看守的两兄弟,手里正拿着棍棒,满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。

“败家子,看什么看!想跑啊?门儿都没有!”

......


杨明心里有点后悔。

但也不是特别后悔。

单凭柳秀娘这姿色,一百二十两,那是血赚了。

再说,还有三天时间,总会有办法的。

杨明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
小孩却冷不丁哭了起来:“娘,疼,呜呜呜。”

杨明好心问道:“孩子们,没事吧?”

柳秀娘恍然大悟,她赶紧把两个孩子拦在身后,苦苦哀求道:“官人,你要卖了妾身,妾身毫无怨言。可是你万万不能打两个孩子的主意啊!”

柳秀娘哭着又要下跪。

杨明无语了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卖了孩子?”

“可是,你方才同张保长说,三日内要还陈员外一百二十两,你哪来那么许多银子?”

家里是什么情况,柳秀娘一清二楚。

既然不卖她,就只能卖孩子了。

柳秀娘肯定杨明是想把两个孩子拿去卖了还钱,又哭成了泪人。

长子杨溪风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咬牙道:“你要卖,卖我便是!”

“弟弟还小,离不开娘亲,你把我卖了吧!”

“但是你要答应我,从今往后,你要对娘亲和弟弟好!不许再动手打人了!”

杨柳氏哽咽道:“风儿,你怎可说这种话。大不了娘亲、娘亲去陈府便是了。”

“你就当娘亲死了!你跟云儿若能平安长大,娘亲就是死,也可以瞑目了。”

杨溪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幼子杨秀云也跟着嚎啕大哭。

母子三人抱成一团哭得惊天动地。

那真叫一个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
就连盯梢的张小五都忍不住安慰道:“杨柳氏,你也不必如此担心,你这等美人,陈员外见了,疼爱还来不及,怎么会欺负你呢?”

“五哥这话说错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
张小六一边大笑,一边放肆地打量着柳秀娘。

柳秀娘吓得浑身发抖。

杨明上前一步,挡住张小六的视线,冷笑道:“狗奴才,你也就做梦想想吧。秀娘是我的女人,我是绝不会让她去陈府的。”

“嚯,你这个败家子,往日唯唯诺诺,今天倒硬气起来了?就是不知道你的嘴有没有你六爷的拳头硬!”

张小六气得牙痒痒,想冲进去教训他,却被张小五拉住了:“六弟,你现在不能动他,要是打伤了还不上钱,他赖我们怎么办?”

张小六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,只是讽刺道:“败家子尽知道装腔作势,开口就是一百二十两,你当自己还是富家子呢?”

“就让你再蹦跶几天,三天后,六爷看你怎么办!”

杨明冷哼一声,转身安慰道:“秀娘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动你!”

他的维护之举,让柳秀娘被伤透了的心多了一分暖意。

柳秀娘眼巴巴地看着杨明,啜泣着问道:“真的不卖风儿?也不卖云儿?”

“不卖,你也不卖!”

杨明伸手想替她擦去额上的血迹。

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柳秀娘,柳秀娘就像活见鬼了似的,整个人僵硬了。

他遗憾地把毛巾递给她道:“你擦擦脸,我去采点草药。”

母子俩脸上都被碎石子划伤了,不上药,万一伤口发炎留疤了怎么办。

他可不舍得这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变成丑八怪。

柳秀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背影,心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?

杨明走出院子,张家兄弟就跟在他后面。

但他并没有走远,就在山坡上采了些田七和金银花回来捣碎,给柳秀娘和杨溪风敷上。

柳秀娘这才相信,他似乎有些变了。

可一想起那一百二十两纹银,柳秀娘就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上气。
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爷是否还留下了什么家当,可以变卖还钱?”

杨明顿住了。

什么破船还有三千钉,那是糊弄人的。

杨家留下的东西,能卖的早就卖光了。

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卖老婆的地步。

甚至卖老婆得来的一百两,他也花得差不多了,就剩十几两了。

但是,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!

他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秀娘,你别怕,那一百二十两纹银,快的话,明天我就能还上!”

听他不敢正面回答,柳秀娘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。

她强颜欢笑道:“官人言重了。官人是一家之主,一切全凭官人做主便是。”

“只是,风儿和云儿千万不能卖,否则老爷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啊。”

杨明郁闷了。

看来这个**,在这家里是半点信用都没有了。

“真的不卖。我有办法还钱,你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
杨明摸了摸肚子,有点饿了:“秀娘,家里有什么吃的吗?为夫饿了。”

柳秀娘慌忙进屋里,翻了两张炊饼出来,害怕道:“家里只有几个炊饼了......”

“等妾身绣好宋娘子的大袖,立刻去买些米粮回来生火做饭。”

看柳秀娘十分害怕的样子,杨明急忙道:“没事没事,炊饼就行。”

他拿起炊饼咬了一口,又干又硬,真的是咽不下去。

可两个孩子却眼巴巴地望着他,咽了咽口水。

“你们吃吧。”

杨明放下炊饼叹了口气。

自打杨家落魄之后,这畜生不仅没有给过一文钱家用,还总是向柳秀娘伸手要钱买酒。

要不是柳秀娘的绣工不错,每个月能挣几贯钱,母子三人早就饿死了。

这**,简直不是男人!

家里贫穷的现状,让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份紧迫感。

“我去城里一趟,给你们带点吃的回来。”

丢下这句话,杨明出门,搭牛车进了平江府城。

进城后,他放慢了脚步,一边观察一边整理记忆。

他得弄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,才能想出法子赚钱。

可是这个败家子的脑子里,都是些什么东西?

天香阁的娇娘擅口技,国色楼的兰娘好骑马。

石家寡妇花样多,京城花魁赛天仙。

有机会他倒想去试试。

可现在,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!

要说有用的,恐怕只有柳秀娘身藏名器,妙不可言这一点了。

要是这一百二十两还不上,岂不是便宜了陈员外那个糟老头?

偏偏张小六还在身后说风凉话:“杨明,不要浪费我们兄弟时间了,我看那一百二十两,你是还不上了吧?”

“还不上就痛快说一句,我们替你把柳秀娘送到陈府,陈员外今夜做了新郎官,高兴了,说不定还能给点赏钱。”

杨明是个半点吃不得亏的人。

他回头看着二人,摇头晃脑道:“我看你们两个,也是堂堂七尺男儿,长得一表人才。”

冷不丁被杨明夸奖,张小六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些许得意。

可杨明话锋一转却道:“怎么不想着建功立业,发家致富,就知道像狗一样向富人摇尾乞怜!哎,我真替你们觉得可怜。”

“我看你是真的想讨打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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