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**通知书下了一次又一次,每下一份**通知书,顾朝就对造成这一切的人恨意加深一分。
他一个个电话打出去,眼睛却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,在他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般那么久后,终于等到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顾朝眼眸充血,冲到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面前,不顾医生是否疲累,紧张的问:“孩子的母亲怎样了?”
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,对顾朝说:“手术很成功。病人暂时渡过了危险期,但因为伤势严重,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顾朝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,他的身体几乎因为松懈而摇晃,等站稳后向医生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救了她。”
等护士将白呦呦送进重症监护室,他在外面静静地守候,目光始终停留在白呦呦身上。
看着身上插满管线,看上去特别脆弱的女孩,内心被愧疚充满。
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,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,白呦呦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。
夜深了,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和远处传来的微弱**。
顾朝去看了奶奶,安排人照顾好她后,他又回到重症监护室外,双眼布满血丝,却始终不肯离开。
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呦呦的笑容,他其实并不是没有早注意到白呦呦,而是见她单纯,所以没有辞退她。
那个曾经无忧无虑、总是默默工作的女孩,那么阳光明媚,朝气蓬勃,如今因为自己却躺在病床上,生死未卜,怎能不叫他自责。
接下来几天,顾朝将工作带到医院,他要看着奶奶,还要顾着孩子和白呦呦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几天后,白呦呦的状况逐渐稳定,被转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