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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真是的,香料店的老板想买这香,他却怎么都不肯卖,人家都说他**。”
那时,长公主盯着爹爹,爹爹还不好意思的咳嗽。
现在,长公主再次盯着爹爹,但爹爹面色如常。
他平静的看向屋外,长公主也回头张望。
前一年入冬时,屋外那棵桂花树就枯萎了。
后来,长公主走了。
从那日起,她每日下朝,都会让人抬轿绕城一周,在巷口停一会儿。
只是从没进来过。
爹爹和我一如往常,在门口弹曲卖琵琶,却始终无人问津。
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。
除了没有生意,门外还总围着些地痞**,明里暗里嘲讽爹爹。
他们用最下流的话形如爹爹,说他比南风馆的小馆还不如。
说他来京城就是为了攀高枝,想勾搭名门贵女。
还说爹爹长着一张勾人的脸,不知道有多少个相好的,这种人也敢往长公主身边凑。
我气极了,拿着扫把出去赶人。
他们非但不怕,还嬉皮笑脸的**我。
在他们对我挥巴掌的时候,一根长鞭抽在了他们身上。
我抬起头,看到握着长鞭的长公主站在身前。
烈日炎炎,她的衣服已被汗水浸湿,应当在外面站了很久。
一向坚强的我,忍不住抱着她的腰,嚎啕大哭。
她挥挥手,那些人被护卫押走。
随后她蹲下身子抱着我:
“怎么就你自己,你阿兄呢?“
我哭的抽抽嗒嗒:
“阿兄……阿兄从早上起就没出门,我……叫不应他……”
长公主面色大变,跑到后院,叫人踹开了阿兄房门。
门打开,我的尖叫声响彻云霄:
“阿兄!”
爹爹割了腕,血流满地。
长公主急忙撕了一截衣袍,死死按住爹爹的伤口。
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