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一抬,看着自己的照片,不寒而栗。
我跟沈景年打招呼,“沈景年,要不然,墙上那个遗像,你等我回去了,再挂上去呗?”
沈景年有片刻失神,抬眼看了看我,“好。”
起身摘掉了墙上的照片,嘴里嘟囔道:“正好有时间给自己挪个位置。”
“什么?”
他嘟囔的声音很小,以至于我没听清,直言:“你刚刚说什么呢?”
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呗?”
沈景年收拾东西的手一顿,盯着我认真说:“萝萝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陡然间,莫名的紧张感,席卷全身,紧张到我不敢看对方的眼睛。
错开他的视线,我点了点头,“你…你问。”
沈景年似是故意,朝我步步逼近。
我逼得无路可退,后背靠在墙上。
意识到他在捉弄我,狠狠地回击瞪了他眼,“沈景年,你都多大的人了,有意思吗你?”
沈景年戏谑道:“萝萝,为什么你可以永远保持那么乐观?”
我抿了抿唇,“不是乐观,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,只能去面对。”
“除了面对,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沈景年,你说对吗?”
沈景年失神道:“对。”
一瞬间,我的怒气没有来地上头,踩了他一脚,“对你个大头鬼的对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
“你就说对?”
“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觉得对。”
沈景年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我只觉得,他的话格外的肉麻,就连以前的沈景年都不一定会说出那么肉麻的话。
“沈景年,你别告诉我,你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,现在成了油腻大叔了?”
沈景年表示,“不会,我只在你面前这样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场谈话的博弈,沈景年赢了。
3.
沈景年驱车带我去外面吃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