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。
陈萱同情的握住我手。
“没错,人生在世,哪能没几个污点,和周衡谈过,就是你黎佩恩24岁的人生里最大的污点。”
说完,她又开始大笑,跟发癫一样。
旁边用餐的客人频频向我们这边看来,我拿**遮住头,装作和她不熟。
陈萱终于良心发现,觉得刚刚不应该笑我,说待会带我去找乐子。
去的是圈子里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。
“怎么样,不错吧。”
陈萱喝着酒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是还可以,侍应生们男的俊女的靓,真的很养眼啊!
你知道人心情不错的时候,总会有一个人出现搞你心态。
一位女侍应生进来补酒。
一个男的,我就姑且称他为男的吧,长得是真磕碜,就开始吹口哨。
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。
“妹妹,你长得可真水灵,给哥哥跳个舞看看。”
这个侍应生也知道这儿大多是非富即贵的人,害怕地不敢说话。
我清了清嗓子,“没看过跳舞吗?”
那个侍应生感激地看着我。
“你谁啊,敢管老子的事?”
都说罗马也分内外城,二环外羡慕皇城根,皇城根羡慕红墙里。
所以难免有些low货,不认识我是谁。
没关系,今天过后就知道了。
“死肥猪,***没见过跳舞啊,回家让**给你跳。”
那个low货一下子跟变异了一样,脸涨得通红,本来就长得不带良心。
“臭娘们,你有本事再说一遍。”
我c,几个妈啊,敢这么跟我说话。
叔可忍,婶不可忍!
“妹子,你把我外套拿好。”
我把外套递给了那个侍应生。
“陈萱眼睛闭好